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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着贫瘠脑洞 努力肝楼诚文

【楼诚】玫瑰战争

@楼诚深夜60分  关键字 「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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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诚生气了,因为他的玫瑰。

1.
明诚从前居住的巴黎拉丁区的公寓,有一处不大不小的后院,以前无人利用,明诚搬来之后便向房东要来,种上了玫瑰与月季,并在小巧的阳台处搭了架子种了茑萝,花开后爬上阳台给公寓添了几分别致。
公寓隐没在一溜的书店里,明楼第一次找过去颇费了一些功夫。他环视明诚新搬来的公寓,干净整洁,八宝格子上放着各款香水和外文书籍,墙角的茶花雅致玲珑。
他又将目光转回忙着给明楼和王天风两人泡茶的明诚身上,眼神柔和而直接,他想,明诚能这样一直在这一方小小的天地里无忧无虑下去,也很好。画画、调香、完成学业,也许将来成为一个大学讲师,也许在任何他想做的职业里安闲自在地工作。也许再过些年,当自己不必带着伪装生活后,这美好的画面里也可以再添一个他。


明诚确乎有想做的,但他不称其为职业,他叫做信仰。


香榭丽舍大街的那一夜,明楼看着只穿一件单薄衬衣七分演三分寒瑟瑟发抖的明诚,他勾勒出的那副柔和阳光下温馨家园的画面一瞬间变成了冷厉色调,他仿佛看见枪炮硝烟弥漫中孑然而立的明诚,他心里一阵疼。
他什么都没有说,也没有将准备好的礼物送出去。他揣着包装典雅的盒子,盒里一款简约时尚的手表。抿了抿嘴,看这个在自己身边长大的孩子,发觉他终究不能把明诚的时间握在手里。他也明白,明诚是一个那样独立坚定的人,他终是一只自由翱翔的鸿鹄,自己不必也不愿拴着他。



2.
明楼对明诚说:“我等你。”
明诚眼含泪花,是尊敬,是不舍,是爱恋,但无关脆弱。说不出来是什么原因,他想起来了公寓他收了种子之后已经枯败的茑萝,屋墙角的茶花,还有院子里凋落的玫瑰和月季。
但他只对明楼说:“大哥,请照顾好我的玫瑰。”
他相信明楼懂他。


3.
明诚躺在明楼公寓的床上,刚刚经历一场性爱的他却并不感疲累。两年里放在心里思念的人现在就躺在他身侧,刚刚与他交谈了巴黎的形势、交代了工作任务,这让明诚更加感受到他们灵魂的契合,信仰的相通。那种身心都被填满的感觉太美好,让他整个人,整个灵魂都轻快起来。
明楼正轻轻抚自己身上带着幸福的牙印和青青红红的痕迹。他心里愉悦,明楼珍藏了他的玫瑰,他的爱情,并且将开出的美好捧给了他。


玫瑰……
他突然想起自己的公寓,一下子坐起来,“大哥,我拉丁区的公寓……”
“请了人半个月清扫一次,”明楼显然因被打断温存有些不满,他揽着明诚纤细柔韧的腰让他重新躺下,又想起什么似的挑起一边嘴角笑,“东西都妥善保管着呢,包括明先生隐在一堆外文书后面的素描画册还有……”
明诚耳尖红了,瞪着圆圆的眼睛指责他:“你怎么私自动我的东西!谁让你看里面的画了!”
明楼却继续刚才说的话“……还有画册里出现的人,也替你保存着呢。”
明诚全然不似刚才进门扑在明楼身上告白时那样无惧,少年的心思都藏在一张一张画里,画里有坐在他对面吃饭的明楼,有坐在客厅看报的明楼,有戴着金边眼镜在校园教室授课的明楼,每一张都是他爱的明楼。
这样的少年时期的情愫都被明楼挖出来,让人一下子羞涩起来。


“那……那我的玫瑰呢?明先生也好好照料了吗?”他本来是为了强行转移话题随意说了这样一句话,却出乎意料地看到明楼有些心虚的样子。
“……我送走你后有太多事要忙,有疯子那里需要应付,南方局那里的任务也需要我完成,后来又忙着请调你成为我的副手……”
“所以呢?”
“所以我第一年冬天没有照料,请来打扫的人也不会这些,玫瑰就都死了。”
“……”
其实明诚此时倒是没怎么生气,这个时候,他知道明楼需要如何辛苦周旋,何况他也得到玫瑰了不是。
“不过月季耐寒,还有你收的茑萝种子我第二年让人种下了,现在都长得不错。”明楼看明诚面上没有太多愠色,就带一丝邀功地说了,“再说,门肯也说了 ‘理想主义者就是一注意到玫瑰比白菜香,就断定它能煮出更好的汤来。’玫瑰本就没什么用,倒不如白菜实在。”
明诚这下确定自己是生气了,亏他两年前分别时说照顾玫瑰的时候还那么肯定得认为明楼一定懂他,合着自己满腔少年情怀要献给他的玫瑰还不如白菜值钱是吧。
他看着大哥毫无察觉的脸,时间给这个男人添了更加令人着迷的气质,还是没舍得下手。
于是,明诚微笑,抬腿将明大少爷踢下了床。



4.
明楼有些气闷,明诚一向乖巧,只是在伏龙芝两年的时间就养成这样的火爆脾气了吗?
从明诚长大之后就很少对明楼耍小脾气,以至于明楼十分缺乏这方面的经验,自己养的孩子长大了,不乖了,这可怎么哄?
他一个人提着菜走着回家的路上,因为明诚刚才对他说:“买菜去吧,我去给你做白菜汤,这汤挺实用的,挺好喝的。”
他路过一间花店,闻到一阵花香,转过头,看到花店门口的广告牌:今日本店的玫瑰售价最为低廉,甚至可以买几朵送给你的爱人。
花店老板冲他友善微笑,他想,也许他该买的不是白菜,而是一束玫瑰。



“为什么买玫瑰?”明诚靠在桌边故作不解。
“浪漫。”明楼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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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玫瑰就想起小说阿诚哥送李秘书玫瑰时楼诚对话的梗。然后又想起来了那个花店的广告,然后又想起来了门肯的名言,于是有了这篇。
我真的好喜欢小说的番外,所以总在这个时间线里做手脚,下面是有一丝丝关联也没什么关联的另一篇,可看可不看:
http://aidelifangyou665.lofter.com/post/1e6cbb29_f7bcb6e

花卉知识文盲,不知道巴黎的气候适不适合种这些花。
手机码字,没有排版请见谅,终于赶着九点之前完成了。表白我对象 5.20给你玫瑰🌹 @潇湘绝歌 
小渣脑洞,文笔不好,如有错误,锅都在我orz。

其实本来有一个两个人拿关于玫瑰的各种名言交流学术 哲学 爱情观等等的辩论的脑洞 不过没有文化 没写成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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